• 2009-07-04

    如歌 - [Shots 像]




  • 新家,有一个巨大储衣间,三颗灯泡的淋浴房。两扇窗,双人床。塞完全部家什还有随时可以坐下来的空地。

    天天时不时地落场雷雨,再出来太阳,九点差不多是夕阳。二十度不到的凉飕飕的天,美好得叫人没法想念上海。

  • 2009-07-04

    京城-2 - [There 远]


    挤很多人,同埋里面根本就是空的,同埋到处用新油漆漆得红是红绿是绿的故宫。但还是美。


    爬长城


    了嘿鸟巢门口,嘎节棍额一跳。


    反正北京哪儿哪儿都是这样的廊


    天安门上一边写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还有一边写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天坛外面烧了,就激动起来。

  • 2009-06-26

    京城-1 - [There 远]

  • 2009-06-26

    图卢兹-1 - [There 远]

    T-O-U-L-O-U-S-E,是六年前我开始寄信前往的地方。当这八个只限出现在信封上的字母组合真正成为机场屏幕的到达地;被印在地铁票上;是踩在脚下的土地,之上建起栋栋楼房,生出玫瑰,却变得比不真实更甚。到了,有一点点,可笑。

    哦,我竟然,真的,来到此。

  • 2009-06-26

    意大利-9 - [There 远]

    旅行的最后一段需要完成原本以为紧凑但却平淡无异的24小时位移:佛罗伦萨(火车) 罗马(飞机)马德里(飞机)图卢兹。

    但我却在罗马度过了人生里最坏处境的一夜,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陌生和暴力之中,独自一个人。事情在每一个过往的节点都可以有转折而不如此发展,如果我有一些经验的话。可是在拥有经验之前你无法避免没有经验这件事情。由此得到的不完全总结如下:

     * 计划旅行时预定好每一天的住处,不是为了敷衍签证官,而是旅行者自己的安全。
     * 要预留足够的时间做通勤。火车站通常在市中心,交通比较便捷。而飞机场往往在郊外,机场巴士有时间限制。除去通勤、安检、候机,乘坐飞机所花费的绝对时间不一定比火车少。
     * 意大利的火车站凌晨一点之后关闭
     * 意大利(至少罗马火车站附近)没有通宵开的公共场所,快餐店(比如麦当劳)或当地小餐馆基本都在凌晨两点后关闭。
     * 意大利的旅馆禁止没有身份证/护照登记的人哪怕是做在旅馆内的凳子上。
     *** 到了最坏的那一刻会逢生。命运的力量清清楚楚。

    于是我遇到了Shari。在伦敦工作的graphic designer,澳洲人。尽管有一万个理由错过她,就好像如果我没有在佛罗伦萨火车站的候车室傻等六个钟头;没有在最后一刻上错火车而因此早到了罗马;没有下了火车就走错方向;没有满广场地找根本已经开走了的最后一班巴士;或者如果我没有茫然地跟着一群警察看他们盘问被打瞎的醉汉;没有楞着看街上越来越少的神经正常的行人然后再努力镇定;没有和拉客的出租车司机周旋但终究不敢上车;又或者如果我没有在pizza店里和根本不懂英文的老板一再地白费口舌而浪费了那些时间;没有幼稚地相信酒店里那位长相和讲话都猥琐的中国雇员也许会帮忙;再或者如果我没有在各处停留各样的时间;没有和各人有各样长短的对话;没有在这个时候左转,那个时候右转,那么我就会错过遇到她,然后错过再遇到她。

    而在timing的神力作用下,我遇到她,兜兜转转,满身绝望,然后再遇到她。

    终于在三个小时极度却不自省的恐怖之后,和她坐在小酒馆外聊天,海阔天空。说到我的行走和生活,她曾经在越南的志愿工作和即将去学画的意大利小镇,我们正在读的小说,之前看的一部电影,我们同为异乡人的存在感。

    跟她回到旅社,无论怎么商量,得到的只是一个漠然的拱肩姿势,我不能在她的房间里度过从那时到清晨第一班机场巴士发车之间的三个小时。唯一的办法是付钱开另间房。我当时只剩下一点车钱。And when she said "let me do the right thing" and paid for the three hours at the hostel, I couldn't make a sound with my voice. I need a word that is 100 times grateful than Thank You to express myself in the right way.

    5.15.2009 14:12 pm Madrid Airport

  • 2009-06-21

    意大利.人 - [There 远]







  • 2009-06-21

    佛罗伦萨.人 - [There 远]









  • 2009-06-21

    意大利-8 - [There 远]


  • 2009-06-21

    意大利-7 - [There 远]

    到达佛罗伦萨的第一日,就去了大教堂,登上屋顶。当我光脚踩在冰冷的石地,望着天顶画‘末日审判’,那刻由下升腾而上的乐曲是从未体验过的神圣。



    相对于宗教的沉重壮丽,屋顶上的字迹则是平凡人间的那一点点爱与信。微不足道,但坚实强力,至少在盟誓被弃毁如此。
    要是带着笔,我也许会写下:你好吗?我很好。
    你好吗?
    我很好。